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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考古信息化与“互联网 考古”

时间:2019-07-01 22:13来源:文物考古
田野考古信息化与“互联网 考古”。 3.共享与协同阶段。近年来网络技术的发展,尤其是互联网的大发展再次带来了信息技术的革命。以互联网为依托构建云服务平台,连接各种个人终

田野考古信息化与“互联网 考古”。  3.共享与协同阶段。近年来网络技术的发展,尤其是互联网的大发展再次带来了信息技术的革命。以互联网为依托构建云服务平台,连接各种个人终端设备,收集分析大数据,实现信息共享与协同工作……网络购物、电子支付、远程办公等已经家喻户晓,互联网深刻改变着我们的工作与生活模式,使我们真正进入到信息化的时代。信息化同样也开启了田野考古工作的新模式,互联网与数据库、地理信息系统等传统的数字化手段相结合,形成网络数据库和WEB-GIS,推动田野考古工作由数字化迈向了信息化,由数据共享发展到协同工作的新阶段。

  有人问我是如何走上铜镜研究之路的?其实,这完全是一种从自发到自觉的过程,由天时、地利、人和三种因素促成。具体而言,一是天时。我最早接触铜镜实物是在1986年暑假,当时我在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158厂考古工地实习,参加了汉墓的发掘工作。在一些汉墓中,清理出铸造精美的铜镜,大多是日光镜、昭明镜。1996年,我跟随蔡运章先生编纂《洛阳铜镜研究》。由于种种原因,当时书没能出版,但我发表了一篇关于洛阳金村东周墓出土铜镜的论文。2010年,我将未能出版的铜镜书稿、资料从洛阳全部运回北京。2013年,与同道历经三年辛勤耕耘,《洛镜铜华:洛阳铜镜发现与研究》出版。2017年,《鉴若长河》问世。回首30多年来,在有意无意之间,我能多次与铜镜结缘,并陆续有学术成果呈现,感到很幸运,也非常珍惜这些难得的机会。

  2.文化遗产的管理层面。以田野考古项目为基础,开展管理平台的建设。制订全行业的考古数字化标准体系,规范行业行为。建设国家考古云服务中心,提供全国考古数字化业务和管理平台的基础设施,保障网络畅通和数据安全。利用互联网建设全国各级文物管理部门的综合考古项目管理平台,将考古领队资质、发掘项目审批与田野考古数字化记录与管理平台对接,监督考古和文物保护工作科学、有序地开展,实时收集全国遗迹发掘、文物出土和遗址保护状况的信息,形成“全国考古一张图”。与高校和科研院所合作,加强全行业从业人员的数字化水平建设,定期开展针对一线工作人员的数字化技术培训,包括考古测绘和系统应用平台的使用等。

  通过写作,我发现这本书的最大特点在于跨界杂糅、整合引领。它以考古学为根基,试图熔文物、历史、文学、艺术于一炉,整合与铜镜相关的各类资料,有点像我小时候在家乡洛阳吃的烩菜。这种文体看似信手拈来,实为捉襟见肘,需反复锤炼才行。

  未来“互联网 考古”行动可以从两个方向发展:

  (清)乾隆妃梳妆图(局部),选自《中国历代仕女图集》

现代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已经并正在深刻地改变着我们的工作和生活方式,考古学也不例外,数字考古、信息考古等概念早已深入人心。以田野考古工作为例,遥感、地理信息系统(GIS)已经是区域系统调查的必备工具;田野考古发掘数据库、多基线数字摄影测量和三维激光扫描等也越来越普遍地应用在考古发掘工地。总之,信息化是考古学获取资料,开展田野考古工作的必然发展趋势。

      2017年11月,拙作《鉴若长河:中国古代铜镜的微观世界》由三联书店出版。几个月来,得到社会各界的肯定。回首写书历程,虽然充满艰辛,却也不乏苦中作乐,其乐融融。

我们有理由相信,“互联网 考古”行动的实践必将会推动我国考古信息化和田野考古工作迈上一个新台阶。(来源:中国文物报)

  如何通过铜镜来研究大历史?我的研究思路分为两方面。一方面是小专题,长时段,将铜镜作为切入点,中国历史设定为落脚点。把铜镜这样一种古人日常使用的“蕞尔小物”,放在一个宏观的历史背景之下来考察。如通过对洛阳汉河南县城遗址内外两座汉墓出土铜镜的分析,揭示出东汉末年“董卓之乱”影响中国历史进程的大事件。这种研究思路仿佛徜徉于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入口处极小,进去之后感觉境界很大,出来后回味无穷。另一方面,本书并非按传统金石学的探讨路数,而是在考古学视野下进行镜鉴学研究,将“以物论史,透物见人”作为目标,把铜镜与古人的社会生活紧密联系在一起,尽可能复原镜鉴在古人生活场景中的位置。正所谓,从单纯的器物把玩鉴赏上升到物质文化史的高度来探究。

  以北京大学研发的“田野考古发掘数字化记录与管理系统平台”为例。该系统部署在网络服务器上,通过互联网运行与维护。系统按照考古工地工作人员的角色进行权限划分,由领队负责权限分配。一般考古发掘人员需从领队或领队指派的专门负责人处申请遗迹单位号,并对遗迹进行发掘、采样和记录。所有的发掘记录均使用终端在网上实时填写,并交由领队或专人审核;审核通过的记录自动进入资料管理系统,并附加二维码信息;记录者打印资料,并按单位汇总后交资料管理员,由资料管理员扫描二维码审核入库。人工遗物和自然遗存样品现场采集,自动生成采集信息进入临时库房管理系统,并打印二维码标签随样品包装;库房管理员扫描样品标签二维码审核入库……

    (来源:光明日报 作者:霍宏伟)

  从上述部分流程可见,该系统提供了一个基于云服务的平台,协调考古工地的工作人员按照自身的角色、权限和任务,协同工作,共同完成田野发掘、采样和记录。系统中的数据不仅按权限进行共享,更重要的是依据工作流程和“提高工作效率、增加记录信息量”的原则由不同发掘人员一次性完成,满足记录的“一次录入、多次使用”以及文物和资料信息的交叉检验,从而推动田野发掘工作更加高效、全面、系统地开展。这种以互联网为支撑,从共享走向协同的新模式,代表了今后田野考古信息化的一个重要发展方向。

  在以往研究中,关于洛阳偃师二里头遗址出土的铜圆盘,有学者说是铜镜,有人说不是。笔者在编撰《洛镜铜华》时,也遇到同样问题。在经过详细论证之后,决定不收录这面铜圆盘。这些考证文字当时无法写入《洛镜铜华》,最终在新近出版的《鉴若长河》之《金村王鉴》中有所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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